我最早學會的,是剪輯
我對影像的第一個記憶不是相機,是麥塊。國小、國中那幾年,我在遊戲裡蓋場景、錄影片、配上音樂丟到網路上,純粹覺得好玩。但現在回頭看,那其實已經是在練分鏡、練節奏、練怎麼把一堆散落的素材收成一個故事。那時候當然不知道這件事以後會變成工作,只知道每做完一支就想再做下一支。爸媽給我很大的空間去鑽研自己感興趣的東西,也一直教我:想做什麼就去試,不要怕失敗。
關於好奇心、等待,還有為什麼我最後開了一間工作室。
麥塊裡的剪輯台
先學會怎麼講一個故事,才學會怎麼拍。
爸爸的 Nikon D700
他等到我高中,才把那台相機交到我手上。
場邊的那幾年
拍校隊、校刊第一名、社群編輯組長、網界博覽會金獎。
異想天開影像
Extra 取自「額外的」——一個人會遇到天花板。
我對影像的第一個記憶不是相機,是麥塊。國小、國中那幾年,我在遊戲裡蓋場景、錄影片、配上音樂丟到網路上,純粹覺得好玩。但現在回頭看,那其實已經是在練分鏡、練節奏、練怎麼把一堆散落的素材收成一個故事。那時候當然不知道這件事以後會變成工作,只知道每做完一支就想再做下一支。爸媽給我很大的空間去鑽研自己感興趣的東西,也一直教我:想做什麼就去試,不要怕失敗。
我爸從我有印象以來就喜歡攝影。家裡那台 Nikon D700 一直擺在那裡,但他不讓我碰,說相機要等你懂了再拿。一直到高中,他才把它交到我手上。第一次真正握著那台相機,我才明白他為什麼要等那麼久——快門按下去的那一下,是真的把一個瞬間留了下來。從那之後我開始上網自學攝影和後製,先從模仿開始,看別人的作品、試各種風格,然後把成果放上網。
作品越來越多之後,學校老師開始注意到我。我開始在課餘時間幫學校拍活動、設計海報和傳單,改變以往的宣傳方式,攝影作品也以第一名刊登在校刊上。後來被淡江中學橄欖球校友俱樂部聘為「社群編輯組長」,也帶著高二的學弟妹深入研究本校橄欖球隊,把成果做成網站參加網界博覽會,拿下全台地方社團組金獎。那段時間拍最多的是校隊——場邊的汗、撞上去的那一下、贏球之後抱在一起的樣子。
但拍到一個階段,我發現一個人是會遇到天花板的。能接的案子有限、能練到的東西也有限,再怎麼努力,很多時候只是把同一件事做得更熟而已。所以我選擇成立異想天開影像。Extra 取自「額外的」——我希望每一次拍攝都不只是交出一支片,而是能從中累積額外的經驗、額外的視角,慢慢長出屬於自己的世界觀。